本帖最后由 554119174 于 2026-6-3 16:20 编辑

和亲戚最接近实质的关系感怀。。。。
       曾经有段时间,我自己一个人在老丈人,丈母娘,小舅子城市工作,经常去他们家蹭饭。和丈母娘一家子关系特别好。
       有一回,小舅子开车带老人家回乡下老家清明迁坟,小妗子自己一个人在城里带孩子读书。
       某次台风过境,他们孩子高烧不退,接到小舅子电话,夜里一两点要我一起去接上她们母子送孩子去医院。因为是口罩特殊时期,发热有专门的门诊,病人烧退了以后,还需要72小时连续三次核酸阴性才能解除隔离观察出院。就演变成我带着小妗子在医院病房陪孩子,最终陪护了五六天。
        因为当时我收入还行,也怕真交叉感染到病毒阳性,所以出钱自费要了一个单人病房,这个单人病房应该是双人房改的,孩子的病床旁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床,责任护士说这个可以做陪床,陪护的人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孩子感染肺炎,反反复复的高烧哭闹,我又因为工作的问题经常电话电脑办公很忙。把小妗子累惨了。不知道是第三天还是第四天,那天晚上七八点,孩子终于不再反复高烧,连续的劳累让小妗子躺在陪护床上睡了。我在床头柜架着笔记本电脑加班,到夜里一两点就趴在床头睡了。
        像是冥冥中的注定,深夜四点多,我因为尿急醒来,抬头第一眼,看到小妗子 (比我小整整一轮12岁,同属相)宽松的低领睡衣领口内坚挺丰满的乳房。说来也是特别的机缘,因为孩子半夜发烧时候,小妗子就是穿着睡衣,我去接她们上医院的时候,光想着孩子的病情她没有换衣服,上身是真空的。我醒来第一眼时候,她侧着身子朝我这边正睡着挺香,旖旎的风光一下子就吸引我。我醒来的动静吵醒了她,她睁眼看到我目光顺着领口正在昏暗的灯光下窥探她的丰满,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羞红着脸把摊子拉上来遮住走光的方向。然后娇羞的叫了一声:姐夫,几点了?我装着无辜的样子,看了看手表,回答她:四点半了。然后转过身,用手试探一下小外甥的体温,给孩子掖了一下被子。一方面掩饰尴尬,一方面遮挡已经怒气冲天的老二。然后慌乱的跑进卫生间。
      在洗手间里我解完手以后,用凉水狠冲了一下脸和老二,让自己恢复平静。(因工作原因和老婆两地分居,口罩特殊时期,几个情人又不能经常团聚,所以那段时间也空窗了好几个月,确实有点饥渴)。等老二稍微恢复以后,我走回床头,装作收拾电脑,清理床头柜,余光观察小妗子的反应。只见她闭着眼睛,脸颊微红,明显意识到什么,在装睡避免我的尴尬。
      心照不宣之下,我挪了一下凳子,把头转向娃娃这边床上,准备继续趴着睡到天亮。忽然听到她说:姐夫,这么趴着睡不好的。这几天也把你累坏了,到床上躺着休息吧。我心咯噔一下,不清楚是单纯的休息邀请,还是不介意亲密的信号。半推半就的走向另一面上了陪床躺下。
       我仰面朝天的躺着,她朝孩子病床躬身侧卧,丰润的臀部挨在我的胯上,柔润的触感让我的心思又开始依你起来。两个人别扭的躺着努力入睡,可是明显谁也睡不着,在安静的病房中连彼此的呼吸都听的一清二楚。估计这么尬躺了一二十分钟,我装着不经意翻个身,和小妗子同向侧卧,形成“比”字形态,枕着头部的左手手掌装作不经意的搭在她的肩膀附近,手指轻柔的穿过她的秀发,若有若无的挑逗她的耳廓,身子和她形成同角度同弧度的形态,右手搭在她的胯部上。老二再一次胀硬起来,明显顶在了小妗子圆润柔和的臀部,并不小心的滑入两瓣之间的缝隙中。明显可以感觉她呼吸加重了,滑嫩的手轻轻的搭在我右手上,想把它挪开,但又欲拒还迎的没有用力,我趁机大胆的抓起她的小手,在手心里不停的滑动挑逗她。她呻吟的声音传来:姐夫,别。。。。。。别这样。。。。。
       光线不强的地方,声音是判断一个人情绪最好的介质,从她声音中的娇羞和柔软中,我更能感受到的不是拒绝而是鼓励。于是我左手从枕着自己的头变成了枕着她的头,右手放弃和她小手的纠缠,直接 环腰抱紧她,让她的身子更紧的贴紧我的身躯。她并没有太激烈的挣扎。。。。就这么安静的抱着小妗子,然后嘴里说些这星期辛苦她了,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孩子还生了急病,又被隔离等等一堆有的没的,总体意思就是觉得她辛苦,想给她温暖的怀抱给她一时安慰,给她坚强的胸膛给她暂时的依靠。她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姐夫,这样不好,被发现了,我们没脸见人等等等。表达出的信息就是她不是不愿意,只是社会压力。。。。。于是我又发挥七寸不烂之舌的威力,安慰她,只在病房里呵护她,天亮了就过去了,没人知道。她慢慢的就不再挣扎了。看她抗拒的意愿一点点削弱,我的左手从她锁骨处向下,慢慢深入睡衣去覆盖她左边奶子,右手从腰部伸入睡衣去握住右边奶子。小妗子再次呻吟出声音来表示她不安中带着一点享受。病房廊灯昏黄的散光照在她可爱的面庞上,脸上的酒窝都红透了。
      双手在她双峰上,从开始的覆盖,抓握,开始变成抚摸,揉捏,她的小手像淹水的人,胡乱的无意识的抵御我的侵略,却没有起到任何实质作用。她的抵抗聊胜于无,更加鼓励我的胆量,于是我的嘴也从哄人的鬼,变成她脸蛋,脖子,耳朵上的吻痕。右手放弃已经占领的高地,引领着她的手,隔着裤子,感受我大鸡吧勃起的硬度和尺寸,告诉她,她的女人味成功的吸引到我了。她嘴里还是再说着:姐夫,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我拿出对女人夸赞了无数次却十分有效的歪理和她说:有人说,男人对女人心动最好的证据,就是你让我硬了,你看姐夫现在硬的像铁棒了,你的魅力打动了我。而女人对男人心动的证据,就是我让你湿了。小舅妈,如果你真的不想,就让姐夫摸摸看,你湿了没有。于是不等她反应过来,把手探入她的宽松的睡裤中,朝着肥沃的,芳草萋萋的地方奔去。最让我惊喜的是,看着端庄典雅,明丽动人的小妗子还是个小反差,她睡衣内不仅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我一下子就来到生命诞生的地方,她早已泥泞成沼泽,很明显,不想和不敢让她心里天人交战。
      我拿出湿润的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享受的舔了舔手指,对她说:小舅妈,你好甜呀。她只能羞得闭着眼睛。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底气,明显放弃了若有若无的挣扎。于是我解开运动裤的裤腰绳,引导她的手,伸进裤子里,并对她说:小舅妈,看看你多有魅力,让我的大家伙起立为你敬礼,站得笔挺。她像认命一样,开始用手箍着我十六七厘米的大家伙,若有若无的抚摸套弄。根据情况,我判断,她的心理防线已被我攻破了,于是我抽回环在她脖子下的左手,躬身跪在她的身侧,将她从侧卧扳成仰卧,然后撩起她的睡衣,抚摸她的乳房,同时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她伸出舌头热烈的回应了我的吻。(女人是很奇怪的心理,有时候操她比吻她容易得多,如果真正能和你投入的湿吻,那么操她基本十拿九稳了。但是操了她,并不一定可能和你接吻。所以到35岁以后采花生涯,不可能湿吻的女人,我一般都不上)。她的吻显得有点羞涩生疏,我一手扶着她那娇羞的脸庞,和她热情的吻着,一手在她腰、胸,臀,大腿内侧抚摸,挑逗她的热情。随着差点让彼此不能呼吸的热吻结束,我的唇从她额头,眼睛,耳朵,脖子,一路吻到胸部,并在她喂养过孩子却依然比她大姑子坚挺丰润的乳房上游荡了很久,对乳头表示了各种爱慕和留恋后,吻到她的肚脐,同时将她睡裤褪到膝盖,吻想她的大腿,大腿内侧。随着动作的进行,和她形成了69姿势,在这过程中,她的手紧握着我的巨大坚挺,直到它送到小妗子的嘴边。。。。
      我享受着年轻的肉体,贪婪的吻上了她泥泞的草地,舌头挑逗着小豆豆,让她的清泉更加旺盛,她终于舒服的呻吟出声音来,再也不顾羞耻感,将大鸡吧含进嘴里。两个人在口罩的风雨夜里的病房黎明中,享受着彼此的慰藉,寂寞的身体和孤单的灵魂似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我在舔弄她的小妹妹同时会停下好好欣赏一下自己刚占领的领地,湿润,肥厚,茂盛,一看就是一块好田地,想着一会儿怎么在这耕种。
     当两个人互相有意愿的时候,真应该减少调情步骤,速战速决。我和小妗子最终没有实质做爱,就是太贪恋调情过程。正当我们彼此投入时候,病床上传来一句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好渴。小妗子像触电一样,放下被撩到胸口的睡衣,吐出鸡吧,把我从她身上推下来,提起睡裤。。。。。
     我也只能慌张的传奇裤子,扎上裤带,然后忙慌忙乱的伺候起小侄儿。等孩子喝完水,再睡下,护士开始在病房中来回巡查交班,然后天亮了。
      后续:
      后来在医院又住了一晚上,小妗子应该是理智占了上风,再没有给我真正暧昧气氛的机会。做为有一定追求的色狼,我也不习惯强人所难。出院那天,在地下车库,孩子先上车,我们从电梯拿住院物品时候,小妗子和我在电梯通道口,安静的抱了一会儿,我再次安抚了她的乳房,认认真真接吻了一次,然后她对我说:姐夫,该回家了。
      这个事情后一个月,我被公司从总部调往另一个城市做了大项目总,只有偶尔在微信中和小妗子聊着,大家比较有默契的回避两个人那旖旎夜晚,但我们知道我们在他们家里关系不一样。。。。。偶尔,我在家庭群里说,工地现场又是暴风雨,家里的人都关心我的工作、安全,压力,只有小妗子,会在那晚,发给我一张她洗澡后,穿着睡衣,身姿若隐若现的照片。我们关系特别亲密,但是还是隔着那层睡衣,没有实质的越线。
       后来行业崩塌了,我失业,再就业,收入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家庭也破裂了,我也主动离开了那个群,我也离开了那个省份,连续两年,每年的清明节前后,我朋友圈里发感叹说清明节,好怀念。。。。。然后点提醒XX看,小舅妈,YCL都会在那天发一张洗完澡后,可爱的裸体给我做安慰。
       。。。。。。。。路还长,兜兜转转,或许哪天还有机会再遇见。
少不入川,中年男人为了生活随着产业来到中国腹地,希望能有新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