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发上发着呆,乔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打电话,依然是不时的咆哮,还带着哭声,等到她开门走出房间时,两眼已经哭红,她过来坐到我身边,一个人啜泣,我拍了拍乔姐后背,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我看得十分心疼,于是说“我可以帮你,不管是要我做什么,哪怕是让我消失就能帮到你的话,我也一定办到”,乔姐转过身来抱着我大哭,我就这么撑着她哭了得有半小时。 声音渐渐消失,乔姐哭了我一肩膀的鼻涕眼泪,她语带委屈的问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好?”我说,“我要是够好你怎么还会抛弃我”,乔姐摇头说,“那当然是我不好”,我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乔姐干脆把脸埋在我衣服上来回擦拭,这下子我衣服上的鼻涕更多了,擦完之后我看着她的鼻涕印子,她看着我大笑,我说,“这下子开心啦?”乔姐点着头说“嗯!” 当天晚上乔姐让我洗完澡后把衣服也给洗了,洗完后我穿着她的浴袍,在她的恩准之下,我又睡到了她床上,然后我们做爱了。 我内心似冰而欲望似火,乔姐表面上冷若冰霜,但骨子里很激烈的回应着我,我褪下乔姐内衣时,一对单手盈盈可握的如小兔般的玉乳映入眼帘,我揉捏着雪白肌肤上隆起的乳房,依次把粉色乳头吃进嘴里,乔姐的呻吟如同山间空谷里溪流与泉眼激起的回响,叮咚悦耳绕梁不绝,我褪下乔姐内裤时,稀疏如杂草的阴毛在鼓起的小丘上肆意绽放,我一口吞了下去,似乎要把这块禁地吞进肚中,让她永远都不再流浪于虚情假意之中,迷失方向。继续往下探索的是我的舌,推开两条大腿,映入眼帘的是造物者妙到巅毫的勾勒所形成的粉嫩褶皱和众妙之门,乔姐的阴唇并不十分庞大,一切都是想象中江南女子应有的小家碧玉般精致,小小的尿道口几不可见,下面的洞口随着乔姐的呼吸一张一翕的吐纳着少女内心深处的原始欲望。 我用舌头将这一汪池水搅得天翻地覆,有了之前和丝丝长达一年的亲操实练,现在的我早已今非昔比,我把舌头探进了乔姐的阴道口里,一只手适时的按摩着她的阴蒂,这双重的刺激直把乔姐掀上了九重云霄,在感觉到乔姐淫水已经止不住外涌之时,我抓准时机提枪而上,一杆进洞,直插入底。 下面是一马平川、毫无阻拦的进入,随着乔姐啊的一声惊呼,刚要说话的她还来不及吐出半个字,就被我用嘴唇堵住了嘴,开始了我用尽全力的舌吻,而下面摇船的撸也早已将乔姐的淫水搅得纹波皱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抽插和撞击,乔姐尚来不及应对,我就已经让她踏上了通向高潮的高速公路,油门到底,不遗余力。 如果说和丝丝的野蛮造爱是因为原始欲望的自然释放,那么跟乔姐的这一次则是完完全全的基于原始呼唤而带来的“占有欲”,是的,我要完完全全占有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商量。 从褪去乔姐内衣的那一刻起,一种强烈的意念就已经冲上了我的脑门,“必须全然的占有”。 来不及更换姿势,在用嘴堵住乔姐表达渴望的同时,我的小腰如同马达一样不断加速,只为尽快发射,没有九浅一深,没有情趣享受,这一刻就如同回到亿万年前拥有祖先记忆的时刻一样,周遭强敌环伺,尽快将精液射入完成交配才是当务之急,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 “啪啪啪啪”,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我感觉到龟头的胀意来袭,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想了千百个日夜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内心里一个声音开始呐喊回荡,“乔姐,我要内射你!” “啪啪啪啪——啊——啊——啊——”终于在我精闸大开,精子上膛已压入枪管的时候,我直起了身子把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最后的几次大力打桩直接让乔姐歇斯底里的叫喊了出来,那一刻乔姐不再是我百般呵护的女人,而是被我压在身下极尽蹂躏的母兽,我丧失了全部理智,用尽全身的力气下压,仿佛要将整个人都压进乔姐逼内,劈山开路,一往无前,一个更紧更深的洞穴被我探入,如金箍一样将龟头掐住,若我猜想不谬,是顶到乔姐宫颈了,意念方起,一种乔姐被我再次深度占领的想法直逼脑门,一瞬间龟头的肿胀似乎膨胀了一倍,枪管压力暴涨,而后我积压了一个多月的精液像水枪一样一股股的加压飙向乔姐体内,他们如汹涌猛兽般喷过宫颈,亿万大军向着乔姐的子宫进发,仿佛游子归乡、将军凯旋,终于来到了期盼已久的乔姐子宫内壁,寻找那阔别亿万年的卵子。是的,亿万年前,我们本是一体。 乔姐浑身如触电般抽搐,老司机的我一看这是要来高潮的前兆,精液还未射完之际,将龟头从宫颈卡口处拔出,趁着鸡巴未软,继续大开大合的抽插,每次都有意把鸡巴上顶,摩擦乔姐阴道内壁的G点,鸡巴带出的白沫糊满了乔姐的整个私处,几回合下,乔姐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越来越顶,我知道她要来了,我单手撑起身体,将鸡巴留在乔姐体内,一只手开始用力按揉乔姐阴蒂,不出数个回合,乔姐喷了。 乔姐害羞的用手捂住脸庞,下边的水柱一股股射出,喷在我身上、床上,弄湿了一大片。 “呜呜我尿床上了” “你那不是尿,是高潮” “你怎么问都不问就全都射进去了啊” “额,我想娶你” “会怀孕的啊” “怀了就生下来” “我们不能结婚,过了今晚就全部忘掉吧” “那我射进去了怎么办?” “让他们留在里面,当作是你的念想” “怀孕了怎么办?” “生下来?” “生下来!” “美得你!” “我们为什么不能结婚?” “老天爷决定的,你来得太晚了” “不能插队?” “不能” …… 我喜欢乔姐身上那种道德约束与放肆浪漫错综复杂交结在一起的不可知的美,这是一种强烈的刺激,可以唤起男人的征服欲和野心,能把情感的位置提到某个常人所不能到达的高度,而自乔姐之后,我再也没能感受到这种高度,单纯的进化成了一个只有兽欲而没有灵魂的人。 为了能让精液更多的停留在乔姐体内,我把乔姐的大长腿抗在肩上良久,把屁股抬高,让精液能够更容易流入子宫。直到我自己也精疲力竭,从乔姐逼里拔出时,看着自己的浓稠精液一股股流出,阴唇上也沾满了白沫,风骚淫荡与乔姐的清纯美丽融为一体,那画面的刺激程度像一幅隽永的画面印刻在了我脑子里。 那晚乔姐懒得换床单,铺了一张毯子垫在床上,我让乔姐侧躺,我坚挺的鸡巴则一直插在乔姐逼里,乔姐问我干嘛,我说我想插着你睡觉,每当鸡巴变软之时,我只需稍微抽动几下就会自动回硬,后来迷迷糊糊的插着乔姐就睡着了,也不知道鸡巴什么时候滑出来的。 一夜温存过后,第二天乔姐正常上班,一早就起床而去,等我醒来时人去床空,一种幸福、落寞、空虚、心酸的感觉骤然袭来,心情十分复杂。然后我白天开始找工作,傍晚变身家庭煮夫,在家里做好晚餐等她回家吃饭。晚上乔姐回来的时候态度生硬,还有很点不好意思,吃饭时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 “昨晚我们太疯狂了,我想说——” “我懂,你不用难堪,咱们先吃好这顿饭,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明天就走” “嗯,谢谢你” 晚饭后我主动洗碗,乔姐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我敲门,乔姐开着一条门缝问我要干嘛,我说我想洗澡,能不能再用一下你的浴袍?乔姐哦了一声,转身就去拿浴袍,递给我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要一起吗?”乔姐低头说“不要”,我看着她绯红的脸颊顿时又精虫上脑,上前就吻了上去,乔姐推搡着我不肯就范,一番拉扯之下我知趣的退让,拿着浴袍独自离开,听到乔姐的关门声时心里的巨石落到了谷底,昨天还让我内射完又插着入睡的女人,今天就冷漠至此,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洗完澡后我又去敲门,问乔姐我能睡床上吗? 乔姐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说你还是睡沙发吧,不然晚上咱们又会犯错。 我说你怎么就认定这是犯错,而不是生命存在的意义? 乔姐说你不要再扰乱我的心了,我意已决,我们应该分开。 我说可是沙发太软了,睡得腰疼! 乔姐说那我睡沙发? 我说那怎么可以,我保证不动手动脚,可以吗? 乔姐睁大眼睛迟疑的看着我,嘴唇似乎在配合着混乱的思绪蠢蠢欲动,我直接推门而入,说就这么定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乔姐索性就打开了房门,独自坐回她的梳妆台前看书写字玩手机。 我也靠在床头,拿起乔姐床头柜的一本《1Q84》读了起来。 好巧不巧的是,心不在焉的我翻到了青豆跟随亚由美去酒吧寻求肉体快乐的章节,于是跟乔姐有一搭没一搭的搭话—— “青豆这么开放,被人开了后门也无所谓” “什么?” “你没看到这里吗?亚由美带着青豆去酒吧约炮,晚上喝多了几个人混战,青豆不知道被谁开了后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才发现肛门有点痛” “你看的都是什么鬼啊,有这种内容吗?” “不信你来看” …… “我的天,无语……” “肉体快乐是人类生存的本能需求之一,没什么好无语的啊,昨天你不就很快乐” “你的手在干嘛?” “好像摸到一个很舒服的东西” “那是我的胸” “那这个是什么” “乳头” “咦——湿了” “啊,你快把手拿走——” …… “啊——啊——啊——”,女人一旦上了床,就极易变成被驯服的小兽,虽然她的爪牙依旧锋利,但骨子里的柔情早就钝化了她亮出利爪的意愿,而这个时候你每主动一点、挑逗一点、强势一点,女人就会成为掌中玩物,开始接受你的指令和调教,是的,我又操上了乔姐,开始紧一步慢一步的打桩,进入身体之前乔姐极力反对,说她包里有套让我带上,但我容不得她的过度思考,我说昨晚已经内射了,精子在体内至少能存活24小时,今天带了也是画蛇添足,何必降低性爱体验。 这一次的抽插没有了昨晚那种强敌环伺的紧张情绪,我缓慢的享受着每一次阴道内壁的褶皱与我摩擦时带来的触电感,撑起上半身盯着乔姐晃动的乳房、飞红的脸颊、微闭的双眼以及性感的皓齿红唇。乔姐将手背贴在嘴前,似乎可以掩耳盗铃的遮挡她的呻吟声,但随着我每次进攻节奏的变化,她的淫叫声如人间仙乐一样灌入我耳,令我飘飘欲仙,无比沉醉。 正面抽插了一段时间后,我让乔姐换个姿势趴在床上,乔姐听话照办,当我看见乔姐的蜜桃臀和纤细腰肢时,大脑里顿时兽欲发作,扶着屁股一插入底,这种姿势下乔姐的逼口更加紧缩,明显能感觉到鸡巴被夹得更厉害一些,而每次把乔姐屁股撞击到皮肉晃动时,更加激发了内心里的占有欲,才没几下子我就有种要发射的感觉,但今天我不想太快结束这种体验,我开始放缓速度,甚至将鸡巴完全抽出后待其冷却,再重新插入,缓和之后耐力迅速攀升,我开始转移视线,跟乔姐聊起了文学,乔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回话,而我则越战越勇,度过敏感期后,我似乎没那么有射感了,于是抱着乔姐屁股打桩到鸡巴有点麻木,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持续操了感觉得有快半个小时,“将乔姐骑在胯下”的视觉体验满满,是的,这一次我不仅想要占有感,更想要征服感,而一想到乔姐之前的拒绝,就更加来劲,每想一次就狠狠的抽出来再操进去一次,乔姐的叫床声也与之呼应,我的人生体验已达顶峰。 大概是膝盖跪得有点疼了,乔姐问我怎么还不射,我说可能昨天射太多,今天不那么敏感了,其实我内心里欢喜的一批,“我就是想这么一直操你操下去,操一辈子都不腻”。 “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女人”,我一边操一边说着口号,乔姐“嗯嗯嗯”的回应,当然她不是在回答我,而是在叫床,就在我操得正起劲的时候,乔姐突然说你等会射外面。 真扫兴,这种姿势怎么能射外面呢,我并不搭理,开始加快速度冲刺,因为此时我的鸡巴也感觉被夹紧的逼口磨得有点疼了。男人操女人时有种奇妙的情绪分界点,到达这个分界点之前,是属于怎么操都操不够,任何时间任何姿势都足以让你兴奋到极点,过了这个分界点后,你可能才会觉得操逼居然也是种体力劳动,有时会突然神思远飞,感觉自己的鸡巴是个木头,而自己则是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只为了服务于面前的女人。这一次,我强行把自己从分界点前挪到了分界点后,利用的就是转移视线大法,而此刻,我准备重回分界点前。 集中精力之后,似乎我的前列腺液分泌开始增多,感觉逼里越来越滑,一瞬间,龟头肿胀感再度来袭,理性丧失,兽欲冲昏大脑,我抱着乔姐的屁股加快速度大力撞击,两手把乔姐的腰肢紧紧扣住,每次撞击都用力把屁股抱入怀中,仿佛抱着一个细口尿壶,要用够力气才能将壶口对准我的马眼,而这个壶口不就是乔姐的宫颈吗?一时间乔姐的身体像条被蹂躏的母狗一样在我面前晃动,我每撞击一次,乔姐的屁股、身躯和头发就产生大幅的位移和变化,我不再怜惜这副美玉般的身体,最后的冲刺就好像做潮汕牛肉丸时砸在鲜牛肉上的无情铁锤一般,只为将牛肉纤维捣碎,而我则只有一个念头,把乔姐的逼捣烂。发射前是翻江倒海,乔姐叫声起伏如山峦叠翠般层层不止,发射时风平浪静,我像一条在电线杆子上做标记的公狗一样趴在乔姐身上,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揉捏着乔姐乳房,鸡巴里的精液一股股射向骚逼深处,乔姐本能的将身体趴低到床上,翘起的屁股仍旧接受着我的灌精。 再次内射,且以这种后入姿势射精,我能感受到乔姐阴道里的阻碍,发射时龟头似被棉被紧裹,有点像是在逼里体验肆意尿床的疯狂感,所以很奇妙,而且发射的瞬间脑子里苍白一片,感觉下面插着的女人就是一条狗。种种新鲜而又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按照我的小心思,为了能让精液更多的进入子宫,我许久不肯拔出,乔姐再次埋怨我说,“你又射进去了,我再也不理你了呜呜——” 当晚乔姐洗完澡之后似乎还在生气,躺床上时严词拒绝了我的拥抱,插入就别想了。次日中午乔姐给我发来消息,说希望她晚上回家时我已自动离开,不然她就会报警请我出去。我没想到两日温存之后的乔姐如此之无情,恋恋不舍的回顾了和乔姐战斗过的卧室之后,我中午就黯然离开了。 回去之后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交接工作,然后回到老家消沉了半年,在这期间乔姐把我拉黑删除,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一凋零,我曾去过一次乔姐老家,远远看着家门不敢进入,而后我和乔姐的联系就如风中扬沙般随风飘散,从此天涯陌路,再无瓜葛。 我不知道那两晚之后乔姐有没有怀孕,如果有,她会不会生下我的孩子?一切都不得而知,同乔姐的感情结束后,我彻底的为情所伤,为情所困,持续了近三年时间。三年前我是一个情根深种的痴情浪子,三年后我彻底黑化,不再信任感情半分,从此世上少了一位相信爱情的理想主义者,多了一个纵情享乐、心灵扭曲的淫荡客。 乔姐的故事到此结束,若干年后,我从一个之前在乔姐介绍的那个“拉面馆”社团里认识的好友口中得知,乔姐果然还是嫁给了她那个前男友,时间应该就是跟我分手后没多久,他们生了一个男娃,那位好友从乔姐朋友圈里Down下来照片分享给我看,那小孩眉宇间都是乔姐的影子,我盯得两眼发涩也没能看出来这孩子有没有哪一点跟我相像?最后不得不作罢,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