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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楼主续写一下
学姐的底线,像一扇被狂风吹开的门,一旦裂开,就再也关不严。那次她默许我的手指探入禁区后,我们之间的游戏像是点燃了引线,火苗越烧越烈,烧得我俩都忘了退路。学姐的抗拒,从一开始的义正词严,变成了欲拒还迎的娇嗔。每次我提出“发射申请”,她总要板着脸念叨一番“不行”“不能对不起他”之类的话,可没几分钟,她就红着脸软下来,半推半就地让我得逞。这套流程,像是某种仪式,维持着她心里的那点“贞洁”牌坊,可对我来说,不过是前戏的调味料,刺激得我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最疯狂的时候,我一天要申请两次,早上磨到中午发射一发,下午缠到晚上再来一发。学姐的房间,成了我的欲望乐园,那股混杂着她香水 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每次推开她的门,就像走进一座秘密花园。她的睡衣,薄得像一层雾,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乳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在对我招手。我每次跨进门,心跳就快得像擂鼓,小弟弟早就不听使唤,硬得像根铁棒,恨不得立刻冲锋陷阵。
那天,学姐对象刚走,房间里还残留着他俩昨晚激战后的气味,桌上那只用过的小雨衣,像个嘲讽的战利品。我敲开学姐的门,阴阳怪气地说:“学姐,昨晚叫得那么小声,是怕我吃醋啊?” 她懒洋洋地瘫在床上,睡衣扣子错了一颗,露出半边乳房,粉红的乳晕像一朵刚绽放的小花。我咽了口唾沫,坐到她身边,试探着说:“他没喂饱你吧?要不我补一补?” 她笑得像只小狐狸,拍了我一下:“想得美!” 这轻轻一拍,像点燃了火药桶,空气瞬间暧昧得能拧出水。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学姐,我不碰你下面,咱俩试试别的呗?比如……你用嘴帮我一下?” 这话出口,我自己都吓一跳,可学姐只是愣了下,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头沉默了半天。我心想完了,这下要挨骂了。谁知她小声嘀咕:“就这一次,多了不行。” 我脑子“嗡”一声,像被雷劈中,整个人飘了起来。
学姐慢慢凑过来,嘴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刚刷过牙的薄荷味,轻轻碰上我的小弟弟。那一瞬间,电流从尾椎骨窜到脑门,我差点当场缴械。她动作生涩,牙齿偶尔刮到皮肤,疼中带着爽,像在云端翻滚。她的头发散在我的大腿上,丝滑得像瀑布,嘴唇的温度烫得我低吼出声。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没几分钟,我憋不住了,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学姐猝不及防,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眼神里混杂着羞耻和不甘。她抬起头,嘀咕:“满意了吧?别得寸进尺。” 可那红透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早就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从那天起,学姐用嘴这件事,成了我们游戏的新篇章。她从“就这一次”到“偶尔可以”,再到后来她对象来过之后,主动问我:“你又饿了吧?” 这话像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每次她对象走后,我就像饿狼扑进她房间,迫不及待地脱掉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她的身体,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软糯又烫手。她的乳头,敏感得像隐藏的开关,我一捏,她就忍不住低吟,身体弓起来,像在求饶又像在索取。我跪在她两腿间,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禁区里进出,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头,节奏快慢交错,像在弹一首淫靡的曲子。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音,变成断续的尖叫,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像在跟我玩拉锯战。
有一次,我故意放慢手指的节奏,逗她:“学姐,你这声音,楼下都听见了。” 她喘着气,瞪我一眼:“你管得着?快点!” 这句“快点”像一针兴奋剂,我手指加速,拇指还故意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打圈。学姐整个人像被电击,身体猛地一颤,尖叫声大得我都怕隔壁投诉。她高潮时,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汗水从额头滑到锁骨,亮晶晶的,像颗钻石。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小樱桃打转,她呜咽着推我的头,可手软得一点力都没有。
这还不算最刺激的。学姐的底线,像是被我一点点啃掉的蛋糕,每次突破,她都会叹口气,然后默认新的规则。那天,她半眯着眼,享受着我一手捏乳头一手用手指的伺候,我突然说:“学姐,瓶子拿出来呗?咱重温下经典。” 她犹豫了下,红着脸点头。我像个得胜的将军,飞速抓来那个乳液瓶子,用湿巾擦得锃亮。学姐一只手分开自己,另一只手扶着瓶子,慢慢推进去。那画面,简直是艺术品——她的花蕾被撑开,瓶底粗大的部分一点点没入,她咬着嘴唇,眉头微皱,像是疼又爽得不行。我跪在她两腿间,呼吸都停了,看着她抽插瓶子,动作从慢到快,呻吟声像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我趁她意乱情迷,试探着说:“学姐,我来玩会瓶子呗?” 她想都没想就点头。我接过瓶子,手指故意在她入口处蹭了一下,她身子一颤,没抗拒。我握着瓶子,缓慢抽插,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收缩,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像在调弦。学姐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扭动得像条鱼,我故意“失手”把瓶子整个拔出来,她呜咽着:“别停!” 我坏笑着,用手指分开她尚未闭合的花蕾,重新插进去,瓶子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漉漉的声音,像一首原始的交响乐。
这次之后,学姐对我的手指彻底放开了权限。瓶子成了摆设,我的手指成了主角。每次她靠在床头,双腿大张,我就像个虔诚的信徒,跪在她腿间,手指在她体内翻江倒海,拇指在她敏感点上画圈,另一只手轮流折腾她的两颗小樱桃。她的高潮,像是火山喷发,身体痉挛,呻吟尖锐得像要把屋顶掀翻。我有时故意在她高潮后不立刻停手,继续刺激,直到她带着哭腔求饶:“够了!饶了我吧!” 可她的眼神,分明是在说“再来一次”。
欲望的火,烧得我俩都忘了时间。可学姐对象的频繁到来,像一盆冷水,时不时泼在我的头上。他一个月来两次,每次都在我隔壁上演活春宫,学姐的呻吟虽克制,却像刀子一样扎我心。我吃着醋,在隔壁发射,一次次射在木板墙上,再用纸巾擦掉,像在擦自己的不甘。学姐倒没冷落我,她甚至对我更宽容了。有次她对象走后,我酸溜溜地说:“他喂饱你了,我还饿着呢。” 学姐居然说:“那我让你摸我胸,行了吧?” 这句话,点燃了我心底的炸药。
那天,我敲开她门,房间里还弥漫着他俩的味道,桌上那只用过的小雨衣像在嘲笑我。我二话不说,扯掉她的睡衣,我的三角裤也秒速落地。学姐靠在床头,双腿大张,我跪在她腿间,手颤抖着攀上她的小馒头。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我轻轻一捏,她就低吟出声,身体微弓。我一手安抚自己,一手揉捏她的乳头,眼睛死盯着她两腿间的花蕾,看着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湿漉漉的声音像在勾我的魂。没一会,学姐突然尖叫,声音大得我吓一跳。我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去,她呜呜地回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气。
事后,学姐喘着气说:“你干嘛亲我?那感觉……像被电击了。” 我坏笑:“学姐,你的小葡萄是开关,我一碰你就爆了。” 后来我们试了几次,果然,她的乳头一被我舌头伺候,她就高潮得像失控的火箭。这之后,接吻和吃小葡萄成了标配。学姐的底线一降再降,我甚至央求她让我摸她下面,她死活不松口,说那是她老公的专属。可有次,她用瓶子时,我趁乱接手,她没抗拒。从那以后,我的手指彻底解锁了禁区,瓶子退役,我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翻云覆雨,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
可好景不长,学姐对象的察觉,像乌云压顶。那晚,他们在我隔壁激战,学姐的呻吟夸张得像在表演,我听着不对劲。她对象突然吼了句:“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隔壁那小子听见?” 学姐只是笑,笑得像在挑衅。第二天,她对象走后,我敲开她门,她靠在床头抽烟,淡定地说:“他昨晚问我,是不是喜欢让你听我们做爱。我没否认。他气炸了,说要跟你谈谈,免得你误会我跟你有什么。”
这话像把刀,捅进我心窝。学姐对象要找我“谈谈”,是警告,还是要摊牌?更让我心慌的是,学姐那句“没否认”,是想气她对象,还是对我真动了心?我突然觉得,这场游戏,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了。我和学姐,像两只被欲望绑架的野兽,在深渊边狂奔,前面是悬崖,可谁都不想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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