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木槿 于 2024-11-12 16:00 编辑
浑浑噩噩之间,转眼我已到了而立之年,机缘巧合,发现91这块……姑且算是“风水宝地”吧,论坛里很多大佬的经历,半分真实,半分演绎,总给人一种小H文写手的感觉。 我不敢保证我所说的分毫不差,毕竟记忆总会有所偏差,但意淫的成分倒是不会存在。好吧,那就在三更半夜,在无人知晓,在无法无天的地方,讲一段过往,留一份回忆吧。 从18岁开始,我和多少异性发生过关系,真有点记不清了,有两情相悦的恋人,有纯粹泄欲的炮友,还有一时冲动的一夜情,当然难免有过洗浴、商K等声色场所遇见的莺莺燕燕。 这其中留下印象最深的……没有!只会在某时某刻,某一刹那,某一场景,脑海中突然迸发出一个记忆画面,可悲的是其中的很多女主角,我已经记不清叫什么了,但那个香艳的场面,还是值得留存在我脑海。 今晚姑且算是一个开篇,容我慢慢抽丝剥茧,想想如何把脑海中的记忆变成文字,与君分享,与君共赏,与君共勉。 在国家经历动荡的年代,我爷爷奶奶从南方某省工作调动至古城,而后便在此安家。我算是我们这个家庭在古城长大的第三代。父母大学毕业后,也都回到古城,进入体制内工作。我从小谈不上锦衣玉食,但也算衣食无忧。作为家中独子,很感谢爸妈对这个家的付出,让我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家庭环境中长大,从小到大没经历过太多挫折。也算遗传了爸妈的一些优点,谈不上人中翘楚,也足够在社会中立足。和大多数90后走过的路一样,18岁之前,按部就班,平淡简单,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经历。小时候总有写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补习班,也立过华而不实的志向,做过不切实际的美梦。 一切的一切直到2012年高考后,迎来了我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那一年,我还算争气,考入本省一所一本院校,录取书到手后,全家的喜悦心情在我每天懒散的状态下没有维持多久,便荡然无存。在家百无聊赖的我,活在游戏、外卖的世界里不可自拔,父母着实嫌我碍眼,深怕我在这个暑假后活成废人,赶紧帮我联系了一份兼职,美其名曰提前适应社会。 一个初入社会的年轻牛马,开始了每日早出晚归的生活,只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八月,暑假行将结束,我在这样酷热的天气下,上下班可真是一种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但也收获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经历。 来过古城的人都知道,古城的夏天真是太折磨人,热浪即使到了深夜也没消散的迹象。很荣幸,很不幸,兼职生活的某天早上,由于睡前忘了把空调关小一点,在16度的温度下,对着空调冷风吹了一夜,我光荣的着凉发烧了……我到现在都很佩服自己,那一晚我竟然没有被冻醒!现在回想起来只能归因于没经历过体力劳动的我,实在睡得太沉了!当然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经历也悄然而至。 由于父母白天还要上班,便早早把我送去了小区附近的医院,按咱们国人的习惯,要想好的快,必须得输液!好吧,那就输液吧!我躺在医院座椅上,一遍玩着手机,一遍打发着时间。突然耳边传来一句"小伙子,你液体快完了。"我抬眼看去,液体确实还剩一点底了,礼貌性的对旁边说了声谢谢。这才注意到旁边隔着一个座椅上坐着的那位阿姨。当时只道是寻常,却不知那一刻,传说中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直到后来在一起,有次做完爱后,我们还谈过对彼此的第一印象。 "一看就是个小孩子,只顾着低头玩手机。" "这阿姨人还蛮好,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微卷的长发,宽松的T恤,面容还算姣好,但也绝不年轻。护士帮我换完液体后,我扫眼看了看旁边的阿姨。随后攀谈了几句,具体谈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记得阿姨确实如我所猜不是本地人,而且很巧合的是,阿姨和我算同乡,都是南方某省的,两家离的不远,算是隔壁县。 得知是同乡后,阿姨和我自然话题多了点,我也大概知道阿姨的一些情况:在本地做生意,孩子读小学,今年37岁,住在附近小区(离我家小区不远),最近每天都得来输液。当得知我所考上的大学后,很自然流露出长辈的表扬,直夸我学习好,专业选的也好。 就这样一来一回的聊着,时间也不知不觉过得蛮快。因为要输两天液,便和阿姨约定第二天见。 年少的我,应该算是晚熟的人,虽然也和同学一起欣赏过岛国艺术片,但还没达到"遇熟而上"的地步,况且才18岁的我真心不了解熟女的好,也并未把这位同乡阿姨放在心上,回家后才想起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哈哈,后来和她说起这事时,她也笑着说我是个"瓜娃"。 第二天,如约而至,只是这次我们两中间没有隔着座椅。我也才知道她叫什么,以后文中就用翠姐称呼她吧。翠姐算是很健谈的人,那时的我还算知识面丰富,毕竟刚经历过高考的洗礼,知识储备还在,两人家长里短,天南海北的瞎聊着,对双方家庭,生活都有了一个大概得了解,只是翠姐总是在刻意回避她老公的话题。当天输完液临走时,翠姐说以后有机会一定帮她小孩补习功课,当时觉得小学生的功课能有多难,也就应承了下来,我鬼使神差的问她有没有QQ,可能在翠姐眼里我还是一个小孩子吧,就很爽快的加了我QQ。 之后的几天,心无波澜的在家待着,懒癌发作的我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美其名曰要好好养几天。兼职是彻底不去了,老板看在爸妈的面子上,让我去领工资,我当时开心极了,一路小跑,领回了一笔"巨款"。回家路上正好路过翠姐家小区门口便利店(前文说过我两家小区离得不远)。结果……又是一次鬼使神差,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我进去买雪糕时,碰见了翠姐,顺便也给她买了一根,很自豪的说,发工资了,这是我请她的,她也笑着收下。当时快到中午饭点了,她问我回家吃饭吗?我爸妈工作一直是早出晚归,中午都在单位吃饭,我就说爸妈不在家,我准备去小区门口随便吃点。翠姐一听就让我跟她去家里吃饭,说是中午她也一个人,就当回请我了,而且家里有老家带来的特产,我一听既然有口福了,那就别错过,于是便跟翠姐去她家吃饭。 那时还不知道翠姐其实已经和她老公分居了,而且年龄差距确实大吧,也没多想,就跟着她回家了。翠姐的家不算太大,但干净整洁,有一股很香,很清爽的味道,让人闻着很舒服。记得我问过她,家里为什么总是会有那种香味,翠姐打趣的说那叫"女人香",现在我觉得那更应该叫"熟女香"。 90后,独生子的我,真的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虽然很有眼色要帮翠姐打下手,可翠姐见我笨手笨脚,就叫我去客厅坐着看电视,于是帮不上什么忙的我,乖乖在就在客厅待着。不一会,翠姐喊我准备吃饭,我便去洗手间洗手。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在踏入洗手间看见翠姐内衣的那一刻起,翠姐,我人生中第一个女人,也就在那刻,踏入了我的生活。 好奇心大起的我研究起翠姐内衣,我到现在依然记得翠姐的内衣是一整套的,蓝色,蕾丝,尤其内裤只在裆底有布料阻挡,其他地方都是蕾丝透明的,后来翠姐穿这套内衣给我看时,怎么形容呢,突然词穷了,好吧!很性感的款式!可能男人都喜欢这种若隐若现的既视感吧。 我不晓得为什么那套内衣会在那天出现在卫生间。还调侃翠姐,那天是不是故意用内衣勾引我,翠姐听后笑着说,那是前一天刚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洗,平时她一个人住,也没顾及到这些事,更没想到我年纪不大,色心不小,竟然会对她一个老阿姨有性趣。 那天的饭吃的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翠姐的内衣,不由自主开始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位熟女阿姨。前面说过37岁的翠姐,面容还算姣好,此时仔细看她,虽算不上瓜子脸,可配上她的大眼睛,倒显得脸小了些许,额头,眼角有些许皱纹,但影响不大,算是标准的南方女子面相。165的身高,体重目测应该不会过百,加之皮肤较好,确实胜过很多同龄人。 我的目光一直在翠姐身上上下巡视,突然好奇,她的胸会有多大?她穿上那套内衣是什么样子?她不穿衣服,裸体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平时见她都穿的相对宽松,也没机会一窥究竟。 那天吃完饭没在翠姐家待多久便匆匆离开,当晚,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翠姐的内衣,年轻人的想象力总是丰富多彩,大脑有想法,小弟有行动,肉棒立马硬了起来。说真的我算很晚熟的一个人,加之从小父母管教严格,两性之事很少去触碰,那天之前也从未热衷此事。可就在那天一切都变了,当晚幻想着翠姐,撸了三次,才睡去,哈哈哈,话说……这个撸管记录一直保持到现在,感慨一句,18岁确实精力旺盛。 以后的日子,对熟女,少妇这个新世界产生了无限的性趣,白天家里就我一人,那时同学之间流传一个叫玛雅论坛的网址,我经常偷偷在上面下载一些关于熟女的岛国艺术片欣赏,也会在上面浏览一些关于熟女的帖子。当然每天都会和翠姐在QQ上聊天,有几次聊到很晚,一边看片一边聊一边撸,那种感觉很刺激。也从聊天中我发现翠姐现在应该是一个人,独居,少妇,这两个词在我脑子里迸出时,我幻想着翠姐像AV里那些熟女一样,用各种道具自慰,甚至背着老公偷情,而我就是那个狠狠操她的人。 日子一闪而过,大学开学了,度过了新生对大学校园生活的兴奋期,生活又开始按部就班的循环着,上课,下课,周末回家。不过,大学时光,我自由了很多,经常和翠姐分享自己的大学生活,那时我们已经下载了微信,平时经常在朋友圈互相点赞,评论。和翠姐聊的也愈发深入,她也告诉了我她婚姻中遇到的麻烦,简单说就是,和老公在古城做生意,有所成就后,老公出轨,分居生活,女儿送回了老家读书,若不是辛苦打拼的这份家业和孩子牵绊,她早就想离婚了,每次说起这些我都会用自己稚嫩的方式安慰她,可能正是因为这份稚嫩吧,让翠姐感受到了真诚。有次翠姐问我有没有在大学找个女朋友,我当时说大学的女孩不成熟,我喜欢成熟体贴的,像翠姐您这样的。这套说辞翠姐当时应该很受用,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不得不说,我确实有渣男天赋,也不枉我睡了那么多女人,在此忏悔三秒吧。 记得十一假期的时候,翠姐因为她的老毛病又去医院了,这次比较麻烦,需要住院。我在朋友圈得知后,了解到她住院的医院刚好离我们学校不算太远,就给爸妈撒谎说,跟同学去外地旅游,由于平时表现良好,加之多年口碑还行,爸妈也没多问,要了一笔旅费,立马跑去看她。当时抱了一束鲜花去病房,翠姐看到后蛮是开心,果然,女人呐,不分年纪,都是喜欢花的。同病房的人都夸我有心,我也是满满的成就感,那时翠姐为了避嫌,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他亲戚家小孩,我顺着她的话只好喊她翠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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